“瑞幸咖啡”行政诉讼一二审总计14个月
<h1>从“某迷”诉“某某米”商标侵权及确权行政诉讼看类似商品上的商标近似判定</h1>
<p>在商标确权行政诉讼中,许多当事人关心的一个问题是:从国家知识产权局驳回复审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一审、再到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二审,整个过程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本文以一起真实发生的“某迷”诉“某某米”商标行政诉讼为例,向大家科普商标确权行政诉讼的典型周期、审理思路以及法院在判断商标近似与商品类似时的核心考量点。</p>
<h2>案件基本事实</h2>
<p>2018年某月,某知名手机及智能硬件品牌(下文简称“某某米”)在第9类“智能手机、耳机、可穿戴设备”等商品上申请注册了“某迷”文字商标。引证商标一为“MI”图形商标,引证商标二为“小米”文字商标,两者均由某某米公司早期注册并持续使用,核定使用在第9类部分商品上。</p>
<p>2019年,国家知识产权局以申请商标与两件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为由,驳回了“某迷”商标的注册申请。申请人(即“某某米”公司)不服,提起驳回复审。</p>
<p>2020年,国家知识产权局复审后维持驳回决定,理由仍然是:申请商标“某迷”与引证商标“小米”“MI”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易导致消费者混淆,已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近似商标,且指定使用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等方面相同或高度类似。</p>
<h2>一审: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1年4月—2022年3月,用时约11个月)</h2>
<p>某某米公司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认为“某迷”与其自有“小米”“MI”系列商标在显著识别部分、整体视觉效果、呼叫等方面差异明显,且“某迷”系其粉丝的专属称谓,具有唯一对应关系,不构成近似。</p>
<p>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认为:</p>
<ul>
<li>“某迷”与“小米”均由两个汉字构成,字形、读音、含义均不同;</li>
<li>“某迷”作为整体并无特定含义,而“小米”本身为常见词汇;</li>
<li>从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来看,二者在视觉上差异较大,呼叫不同,不易产生混淆误认;</li>
<li>某某米公司长期宣传使用“米粉”“小迷”等称谓呼其粉丝,已使相关公众建立起“某迷=某某米粉丝”的稳定认知,该商标若由他人抢注反而更容易引发混淆。</li>
</ul>
<p>2022年3月,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一审判决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复审决定,责令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一审用时约11个月。</p>
<h2>二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22年6月—2022年12月,用时约6个月)</h2>
<p>国家知识产权局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二审中,国家知识产权局坚持原审查结论,认为“某”与“小”在字形、读音上较为接近,且均含有赞赏、喜爱的含义,整体近似。</p>
<p>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维持了一审判决,认为:</p>
<blockquote>商标近似应当以相关公众是否容易混淆误认为判断标准。“某迷”与“小米”在文字构成、视觉效果、整体含义上均存在明显区别,且“某迷”在某某米公司长期宣传下已实际取得指代其粉丝群体的第二含义,具有较高的显著性和知名度,不会导致相关公众混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blockquote>
<p>2022年12月,二审判决生效。至此,整个行政诉讼阶段(一审+二审)总计约14个月。</p>
<h2>本案的时间节点小结</h2>
<p>驳回复审决定作出:2020年某月</p>
<p>一审立案至判决:2021年4月至2022年3月(约11个月)</p>
<p>二审立案至判决:2022年6月至2022年12月(约6个月)</p>
<p>行政诉讼总时长:约14个月</p>
<p>这基本属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系统商标确权行政诉讼的正常审理周期。目前(2025年)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一审平均审限在10-14个月,二审平均6-9个月,总计14-20个月都属正常范围,遇复杂案件或疫情等特殊情况可能更长。</p>
<h2>本案给企业的三点启示</h2>
<p>第一,对自身品牌衍生出来的粉丝专属称谓(如“米粉”“花粉”“果粉”“某迷”等),应尽早布局防御性注册,否则容易被他人抢注或在审查中遇到障碍。</p>
<p>第二,在商标审查阶段被认定近似并驳回后,提起行政诉讼是有效的救济途径,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对商标显著性、实际使用情况、混淆可能性等事实问题审查较为充分,往往能纠正过于机械的审查结论。</p>
<p>第三,长期、高强度的宣传使用可以为商标带来“第二含义”,从而大幅提升其显著性,甚至反过来成为阻却他人近似商标注册的有力证据。</p>
<p>通过这起“某迷”商标从被驳回到最终胜诉的完整过程,我们可以看到,在类似商品上判断商标是否近似,法院不再仅仅机械比对字面,而是综合考虑商标的显著性、知名度、实际使用情况以及相关公众的认知习惯,这也是近年来我国商标审查与司法实践越来越注重实际混淆可能性的体现。</p>
<p>本文根据已公开裁判文书整理,仅供学习交流,案例细节已做脱敏处理。</p>